“今天老夫与他,总要有个了断,便是你日后不在认我为师,老夫也不会住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想怎样?”陈子微霍然起身,杀机,猛然迸射而出。对她来说,不管陈子岩杀了什么人,不管那个被杀之人,是否无辜,杀了便是杀了,不论来人是谁,只要对陈子岩有威胁者,都只有死路一条,他浊离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很好!”浊离似乎是怒极大笑,“老夫这一路赶来,听闻你陈子岩如今实力高深,并且手下高手如云,单看这位姑娘的气势,就不同凡响,三年多的时间,陈子岩,你准备的很充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着狞然话语,陈子岩倒是笑了笑,声音一正,道:“浊离长老,你当也知道,我不是个惹事之人,所以,这事也不能全都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怪你?”浊离一声冷笑,厉喝:“人都是你杀的,居然不能怪你,笑话,难道一个理字,老夫还讲不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老人家到底想要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众人再惊了一惊,尤其是陈子岩身边的那一些人,从未见过,他对什么人如此客气过,这个老头,虽然是六品炼丹师,身份足够吓人,但以前者的性子,当不至于与害怕这些啊?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与你公平一战,你若胜了,丹会之事,老夫不在去理,若然你输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浊离长老,不用比了,您想怎样,尽管说好了,便是责罚,小子也领了。”陈子岩挥挥手,止住了浊离之话,神色平静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岩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人真的想不到,陈子岩居然对浊离如此的客气,而且客气的过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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