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叫没办法，不是一早就瞄准了漕运么？”姜衍无情的揭穿她，“要不怎么会将龙卫的注意力往漕运和秦羡渔身上引，嗯？”
“哈！”这特么就尴尬了，就算知道了也别说出来呀！
明明是顺理成章的事，结果搞得她好像干了坏事被揭发了无所遁形似的。但蔚蓝的脸皮也是经过千锤百炼的，转瞬间便笑眯眯朝姜衍竖起大拇指，“果然是三儿，这都被看出来了！”
如此拙劣浮夸的马屁，就连姐控蔚栩都有些没法看，就更别说竖起耳朵听动静的听涛和鸣雨了。尤其是听涛，她怎么不知道自家主子还有这样的一面？
在鸣雨若有似无的打量下，竟然有些想要捂脸。但她到底还是凭借出色的专业素养忍住了——作为一个拥有双重身份的暗卫加婢女，主子做什么都是对的，无论主子前进的方向有多诡异，步伐迈得有多大，她们都需要迎头追上。
而姜衍此时的反应恰恰与三人相反。
他面上的笑意明晃晃的，就跟压根没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诡异似的，望向蔚蓝的目光更是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，“阿蓝这还是第一次夸我，这么说我在心里十分厉害了？”
蔚蓝虽然诧异，回答起来却没半分负担，“厉害！”也是真的厉害，这话然发自肺腑。
她初来乍到尚未与姜衍正式见面时，就听说了有个小豆丁在渣爹和小妾的围攻下身而退避入了紫芝山，这份功力可不是寻常人就能有的。如今十几年过去，当年的小豆丁早就今非昔比，又怎么可能不厉害？
但姜衍明显没有这份自觉，闻言桃花眼中漾起了波光，板正身姿故作矜持道：“有多厉害，可是见过的最厉害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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