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同样清楚,这事儿做主的是蔚蓝。关于这点,在他们甫进书房,姜衍与蔚栩相互挑衅,之后自顾自捏着蔚蓝的手把玩时,姜澄心里就有了预感。事情的发展也却是如他所料,所以,不如再单独与蔚蓝道个歉?
想着斜眼给罗桢递了个眼色,遂眼巴巴看向蔚蓝。
他当然知道蔚蓝未必就吃他这套,也知道姜衍是真的不打算管,但对方怎么想的他管不着,至少他的态度要表现出来呀,尤其是有魏广与周敦厚等人在场的情况下。
罗桢听罢冲蔚蓝呲了呲牙,一面抬手撕自己脸上的面具,一面瞪向姜澄道:“行了花孔雀,多大点事儿呀,不就是留下来跟着魏将军么。之前的话本也没错,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们做错了。可我们只错在不该顶替那两个百夫长,余下的却不是我们能控制的。”
话落还不忘委屈巴巴的看了姜衍一眼,眼角余光瞪向裘三胖,暗忖这货没出息,蔚蓝又不是老虎,这还什么都没做呢,这人就只差亲自交代了。
裘三胖被罗桢的眼风一扫,心下不由苦笑,这些个贵公子们可真不好打发,瞪他干嘛,他也委屈啊!当初他明明就阻止了的,这两位却非要用身份压人!
若非如此,他哪里会明知故犯?
他跟着蔚蓝的时间虽算不上长,这两年蔚蓝在上京也没怎么亲自打照面,可只从季星云与周兴旺的行事手段,怎么都能看出几分,又焉能不知蔚蓝是个有底线有原则的?
这人平日里看起来确实是很好说话,但那都是在没触到她底线和原则的情况下。别的不说,只看卧龙寨是如何变成卧龙山庄的,就可以看出蔚蓝温和面孔下的狠厉。
周旺财牛不牛?在他们这些人心中,可谓是牛翻了天去,尽管以前没多少人清楚他的底细,可人家是从军中出来的,治理卧龙寨和平日的行事手段中,多少会带出几分来——两年前的卧龙寨收留的都是些什么人?
山匪地痞和流民不一而足,真正是各个阶层和行当的人都有。但就是这样一个能将寨子收拾的跟铁桶一般的人物,在蔚蓝手下只两招就被制住了,还服服帖帖的半点都不敢忤逆!蔚蓝才多大呀,周旺财又多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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