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准就是私下里动了什么手脚也不一定。”要不这丫头哪来的底气,姜衍微微眯了眯眼,“说罢,是不是私下里做了什么,现在事情正朝着预期的方向发展?”

        蔚蓝心里叫苦不迭,她怎么就忘了这人还是个七窍玲珑心呢,但这话她是绝壁不能说的,不是有什么对不起姜衍的不能说,实在是这回玩得有些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这事泰半是蔚柚起的头,后来又有她爹的纵容,她不过在蔚柚离京后推了一把,但她从中做手脚的事情却无法更改——蔚桓倒霉固然值得开心,但她还没想好怎么应对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爹知道了是定然会生气的,春茗那边绝对瞒不了,就更别说姜衍了,知道了肯定会大受刺激的。但这话她不说,她爹不说,姜衍只能猜测,她不承认就是了。嗯,她爹虽然生气,但是肯定会帮她兜住的。所以,她不仅现在不能承认,日后也坚决不能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皱眉道:“真没骗,我发誓!”说着竖起两根手指来,心里默念了声阿弥陀佛,她是发誓了,但她没说因为什么发誓,所以这誓言是不作数的。再说这世上还有善意的谎言,她这也是为了姜衍的身心健康考虑呀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衍挑了挑眉,将她的手拿下来道:“也罢,只等上京城传消息便是,我也想看看蔚桓到底会遭什么报应。”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,不说就不说罢,倘蔚蓝真做了什么,依照她不按常理出牌的脾性,动作必然不小,时间到了自然能见分晓。

        蔚蓝哪能不知道这货没信,闻言抿了抿唇,憋笑道:“说的对,等着看结果便是,想不到我还心有灵犀。我是坚信蔚桓会倒霉的,不如让糯米多留意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蔚蓝心下有些懊恼,这事情虽然做了,但想从她爹那儿知道消息是没什么可能了——春茗已经是她留在蔚家二房的最后一颗暗棋,春茗离京后,她是真的无人可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指望其他人给他传消息,那就更没什么可能了。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,便是他爹不说,其他的人也不敢传信污了她的耳朵还有她纯洁无辜的幼小心灵,所以她能指望的也只有姜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衍默默点头,在心喜暗暗盘算着蔚家二房办喜事的日子,蔚蓝亦然。二人同时打住话头,所思所想一般无二,却不知上京城中早就事发——这次蔚家二房又闹了个笑话,比之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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