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蓝见他眸光微闪，心下觉得有些好笑，面上却正经道：“我与说的都是真的，女子太早成亲于生养不利，男子亦然。”
姜衍皱眉，“怎么会，照这种说法，这世上还有这么多人么，大夏与北戎南疆姑且不论，启泰女子哪个不是及笄时出嫁，到十六七岁出嫁的已经算是老姑娘了。男子二十四五，孩子都能满地跑了，如何会对生养不利。”
蔚蓝在脑子里斟酌了一番，组织语言道：“这么说吧，太早成亲生子对寿数不利，且女子在没发育完之前怀孕生产，要么容易小产，就算留下来了，也容易难产，要么就是生下来的孩子不够康健。”这些都是比较保守的说法，还有更直白的蔚蓝没说。
姜衍不是很能理解，“我怎么没听说过。”
“那是因为没人做过调查呀。”蔚蓝肯定道；“比我有见识的多，启泰的人均寿数知道吧？”
“四十多不到五十吧。”姜衍皱了皱眉，“我父皇就是……”
“那就是了，他还是衣食无忧保养得极好的。按说他不缺吃穿，衣食住行都是最顶尖的，那说说他为什么那么早就去了？劳心劳力要算，但朝堂之上，哪个大臣不是劳心劳力？包括后院主母，与婆婆斗、与妯娌斗、与小妾斗、与夫君同僚的家眷斗，还包括七大姑八大姨，谁都有操不完的心，为什么父皇就只活到四十多岁？”
姜衍抿了抿唇，一时间没说话，心下却对蔚蓝的说法认同了几分，大约也领会到蔚蓝的言下之意了，“的意思是，男子有太多妻妾也于寿数有碍？”
“当然，这是肯定的。”蔚蓝点头，“父皇虽然宠爱谢琳，但后妃却是不少。”说着轻咳了一声，有些说不下去了。她脸皮虽然厚，但再深入的到底还是有些开不了口。
顿了下，不由心下微微一动，“如果我这样说还觉得不怎么明显，咱们不如换个思路。”
“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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