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蓝并不确定姜泽是否会这样做,也不是她悲观消极,而是习惯了遇事将最坏的结果考虑进去,这样才能有备无患。
姜泽将她爹拘在上京城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掣肘蔚家军,可她爹连面子功夫都不愿意做了,再寄希望通过她爹来掣肘蔚家军岂不是痴人说梦?被挑衅威胁又看不到希望,自然会对她爹动手。但她爹不配合,自己和蔚栩呢?
姜泽才吃了亏,总会学会三思而后行,直接取他爹的性命,无疑会彻底激怒蔚家军,他现在根本就没能力与蔚家军开战,一时半会也杀不了自己和蔚栩。所以最可能会做的事情,便是在他爹的名声上下功夫,直接将蔚家军和镇国将军府的名声败坏到底。
姜衍闻言摇了摇头,“可能性不大,姜泽最爱面子,又信不过左右相几人,已经在几人面前反口一次,再反口岂不自己打脸?”这样的事情姜泽应该还做不出来。
“可能是我想多了吧。”蔚蓝也知道这个可能性很小,但事关至亲,她总会多考虑几分,看向姜衍道:“听没听过一句话,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贱则无敌,姜泽倒稍微好些,毕竟年轻气盛……”
说着一顿,自己抬手斟了杯茶,微微笑道:“但谢琳和谢正清就不同了,要说这两人有什么大才能我是没听说过,之所以能爬到如今的位置,靠的不就是厚脸皮?生死存亡之际,面子算什么,可千万别怀疑这些人唾面自干的本事。”
“怎么这么促狭。”姜衍闻言轻笑出声,弹了弹她的脑门儿,“我看是当局者迷,蔚将军在做决定之前定然早有对策,难不成蔚将军是吃素的?行军打仗讲究谋定而后动,谋定而后动懂不懂?”
“不懂。”蔚蓝呲牙,“谋定而后动那是针对正常人的,姜泽和谢琳谢正清是正常人吗?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这几人从没少干,尤其是姜泽。
两年前的事情不就如此。当时先帝才刚大行,提防抵御外敌都来不及,谁能想到他会对我爹动手?说到底,疯子的思维如何能以常理度之?”
“疯子的思维么,倒是恰如其分。”姜衍笑着点头,“可方才也说了,姜泽只能在蔚家军的名声上下功夫,还不敢下杀手。他敢做初一我们为什么不能做十五?别忘了送往上京的是拓印本,他能歪曲事实,我们为什么不能讲真话?”
要按照他对姜泽的了解,现在最应该担心的不是蔚池,反倒是他和蔚蓝才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