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蓝不知他心中所想，却也不会天真的以为他心里真的半点都不在意，不由认真打量他道：“收拾秦羡渊和谢家的方法有很多，若勉强，咱们可以用别的方法。”
姜衍挑了挑眉，“我看起来很小气，像是会随意迁怒的人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若姜衍真将人恨上了，秦羡渔哪能活到今日，她耸了耸肩，“我这不是怕膈应吗，在我面前可以任性。”
姜衍好笑的看着她，“怎么样才算任性？”
“比如偶尔跟我撒撒娇，让我别与秦羡渔合作，然后立即派人去将秦羡渊灭了。”
“那我这到底是在对撒娇，还是在帮做事？”再说撒娇是男人该干的事情吗？姜衍有些怀疑自己在蔚蓝心目中的形象，旋即扶额道：“能正经点吗？”
“我很正经。”蔚蓝面上笑开，“行了，我已经知道的意思了。”
说着微微蹙眉，“二表哥还没消息，所以，秦羡渊应该还活着，既然不能一次打死，再让他蹦跶些时日也无妨，恰好秦羡渔有意，岂不正好？”
“想让秦羡渔与秦羡渊对上？”
“嗯，会不会觉得不妥？”蔚蓝仰头追问道：“只说秦羡渔此人可交，可他实力如何，郧阳虽查到些，但以往并没过多关注此人，恐会有所疏漏。”
“无碍的。”姜衍牵住她的手温声道：“秦羡渔既然已经做了选择，手上必然捏着筹码，若不放心，不妨先将意思透露一二，看看他什么反应。若他实力不济，弃了便是。若舍不得弃了，不还可以培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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