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,蔚家军虽然会受些委屈,却有利于启泰安稳,让百姓免于战火生灵涂炭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后者,结果不提也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之所以敢提出来,盖因蔚家军数代当家人积攒下来的名声,若蔚家军没有忠君爱国之心,哪里会有现在的声望?他在赌,赌蔚池的能力,也赌蔚池有顾大局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混朝堂的,谁不想安安稳稳告老?余御史这前车之鉴犹在,分明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他已经做到右相的位置,权利已然达到顶点,若仅仅是为了出风头,何必拿命去博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没办法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保皇党的人虽不少,甚至左相也算保皇党,但这老狐狸素来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。经过朴居的事情,他是否还会让女儿进宫都是个未知数,又如何指望他能站出来说话,还是一下子就得罪启泰最不能得罪的两大权势巨头?

        余下够分量的,除了他,也只有曹国公与谢太傅并游尚翟能说得上话了;也只有他们几人说话,姜泽才有可能听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曹国公不在,谢太傅说这话不大合适,游尚翟还差了些火候。最关键的是,谢太傅和游尚翟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说话,他不主动站出来,难道还等姜泽点名?

        永远都不要考验一个多疑帝王的耐心——此时站出来,虽然会有将蔚家军与姜泽都得罪了的风险,却好过让姜泽疑上自己。且在他心中,蔚家军到底还是与姜泽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武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,总之,这话就这么秃噜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杜威,于武的意思他完能够理解。可能理解是一回事,会不会生出怨怼情绪想摁死对方又是另外一回事。他又不是圣人,兄长儿子女儿都在蔚家军中,尤其蔚将军留京,如今是他兄长掌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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