郧阳颔首,“没错,秦家三房早被除族,秦家本支的事情跟秦羡渔没什么关系,便是秦家真的获罪,秦羡渔也能置身事外。”
“这,秦羡渊能不知道,这人可不是吃素的,能容的下?”杜文涛张大了嘴,“这两人不是有仇吗……”换成他,是无论如何都作不到的,“这也太疯狂了。”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,秦羡渊是商人,想要收获就要付出。”郧阳眉头微蹙,“两家固然有仇,当年的秦家三房也确实是因为秦老太君坚持,秦羡渊才将其除族的。
可别忘了,秦羡渔离开秦家本支的时候年岁尚小,孤零零一人,倘秦羡渊真有赶尽杀绝的心思,依照秦家在绩溪郡的地位,秦羡渔焉能活着?就更别说混出头有今日地位了。”
“要照这么说,秦羡渔还有可能是秦羡渊的人了?”
郧阳没下定论,只分析道:“单凭这点自然不可能让秦羡渔忘记前仇恩怨两消,但要缓和两人的关系却是足够了。俗话说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二人本就同出一族,当年的事情也不是他们主动挑起的。错在谢琳,谢琳算是他们共同的敌人。”
杜文涛点头,“倒是说的通,但仅凭这些就断定了?”
“我是那么武断的人么?”郧阳眯眼,在他脑袋上拍了一记,“让不好好观察,听好了,还有另外两点至关重要。”
“您说!”杜文涛疼得呲牙却不敢反抗,谁让隐魂卫资历老呢。
郧阳笑了笑,继续道:“这一来,是秦羡渊与尹尚尹卓勾结,通过邓海往蔚家军中输送劣质兵器的时间,二来,是秦羡渔开始与秦家本支合作的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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