郧阳和杜文涛心中有同样的疑问。
二人悄无声息的从房顶上下来,未免被谢术昭的人盯上,踏着夜色一路往南岭江,直接上了一艘乌蓬船,等船划至江心,这才打开话头。
“咱们之前拿到多少银子,没被人昧下吧?”说话的是杜文涛,他眉头几乎皱成一个川字,“阳哥,这与咱们之前收到的消息不一样,若秦羡渔早将手伸到秦氏族中,秦家商铺出事,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?”
在此之前,蔚家军和姜衍都查了秦羡渔。
但与谢术昭一样,谁也没查到他与秦氏族中的产业有牵扯。
蔚蓝对秦家出手,是临时决定的,为防秦羡渊在暗中留了后手,又怕被谢术昭抢了先机,他们从麻城到绩溪郡这一路可谓紧赶慢赶。
又因从秦氏商行洗劫的银子不是小数,其中还夹带着金银古玩与玉器等物,东西到手后立即便封箱转移。是以,到底拿到多少银子,就连负责押送的麒麟卫也是不知情的。
“先别急,就算被人昧下了,整整两匣子银票和二十来箱银子,少说也有两三百万,咱们不过出了些力气,又哪里会亏。”郧阳闻言摇头,“再说咱们出手的速度够快,就算秦羡渔知道了,也未必有时间做准备。”
“还好。”杜文涛拍拍胸口呼出一口气,“只要银子没事就好!”
这是重点吗,郧阳白了他一眼,“瞧这出息,银子还是其次。现在的关键是秦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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