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发突然,几人皆是一知半解,方才秦充又不让他们说话,他们怎么可能放心的下,若非为了安定人心,他们早就跳出来追根究底了。
当即便有人附和道:“冲堂叔,咱们都是一只脚迈进棺材的人了,倒不怕死,早死晚死也就这几年,却不能眼睁睁看着秦氏一族被毁,到时候有什么脸面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?”
秦充会这么说,自然是有底气的。
闻言往门口扫视了一眼,耷拉着眼皮看向几人道:“事情的起因因羡渊而起,却也涉及到秦唐氏和秦家女。”说着顿住,见几人神色怔忡,又道:“这么说吧,此番之事虽看起来来势汹汹,却同时集中了好几方势力。余下的们自己去想。”
几人闻言面面相觑,好半晌才摸到些窍门,醒过神来时,议事堂哪里还有秦充的影子?
郧阳和杜文涛趴在屋顶上旁观程,见几位族老满面愁绪的离开,不觉有些好笑。
“倒是个聪明人,若秦氏族长之位落到秦充这支,应当也不会有今日之祸了。”杜文涛摩挲着下巴低低出声,“阳哥,说秦充将秦羡鸿关在祠堂,到底是想救他,还是想关键时候拿他出来顶缸?”
“都说是关了,觉得呢?”郧阳挑了挑眉,唇角浮起一抹讽笑。
杜文涛挠了挠头,“我这不是看他挺和蔼的,拿不准么!”
“大局已定,这也值当多想?左不过是庙小妖风大,塘浅王八多,这一家子就没什么好东西。”郧阳呲了呲牙,翻身起来道:“走,去看看刘天和和谢术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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