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产业确实是他打理的,而他祖父秦彦这支,与唐家联姻后虽得了不少实惠,但秦家商铺最初陷入困境时,却是靠族人凑份子,这才筹措了银钱重新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战乱带来的疮痍尚未抚平,四国谁也不曾恢复元气,秦家才刚迁到绩溪郡不久,人口远不如现在多。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,不说是勒紧裤腰带省出来的,那也关乎到每家每户的口粮。

        穷则思变,族人们会这么做,固然有受不了穷想要放手一搏的心思,但谁又能说不是对他祖父的信任?谁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秦家缓过劲,他祖父也没将这些分子钱退给族人,而是直接分了干股。如今好几十年过去,秦家产业不断扩大,银子生银子,族人们的日子也好过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这些产业明面上是掌握在秦羡渊手中的,但他祖母性子霸道,他祖父的子嗣不多,他父亲又死得早,仅靠秦羡渊和他,是绝对无法将这些产业完撑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独木难成林,一花不成春,没有秦氏族人相互扶持,秦家不可能有现今的势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是事实,秦羡鸿也明白这个道理,族人们说的字字在理,也没直接说这些钱是他拿的,他就算脸皮再厚,在群情激奋的情况下,也不敢理直气壮的与人辩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势单力薄,那是要吃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充见秦羡鸿还知道收敛,垂眸敛去眼中的精光,须臾后,抬手往下压了压,沉声道:“稍安勿躁,先听听羡鸿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羡鸿能怎么说?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银子不是他拿的,他不可能将事情认下来,也认不起——绩溪郡是秦家根基所在,秦半城这个名头也不是白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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