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蓝也察觉到鸣雨的小动作,心知他大约是对自己好奇,遂笑了笑,同样好奇的打量他。从身形上看,鸣雨倒是与姜衍一般无二,但容貌却无半点相似之处,也不知他到底是如何操作的,竟然能将姜衍模仿得一模一样,姜泽与秦老太君等人居然没看出半点端倪。
“秦老太君与秦家三位姑娘可曾私下里与说过什么?”姜衍抬眸看他,见他还有心思往蔚蓝身上瞟,面色顿时冷了下来,比之与蔚蓝说话时的温和,声音里多了几分疏离与冷意,仔细分辨可谓天差地别。
这也怪不得鸣雨,他毕竟是第一次见蔚蓝,心中好奇在所难免,察觉到自家主子不虞,他立即收回心神,恭敬道:“主子如何知道秦老太君与三位姑娘会私下跟属下说话?”他面上还有些惊奇,话一出口,又有些想自打嘴巴。
秦家几人摆明了是冲着自家主子来的,会私下里上前勾搭,不是理所当然的么?若非如此,主子只见鸣涧就行,又何必亲自见他?只如今蔚大小姐还在,他下意识又往蔚蓝的方向看了一眼,搓着手面色尴尬道:“其实,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在属下面前装装可怜。”
姜衍轻飘飘扫了他一眼,淡然自若道:“无碍,只需直说便是。”他之所以让鸣雨直接当着蔚蓝的面回禀,其目的,不仅为了让蔚蓝更加了解他与秦家的关系,也是想让蔚蓝明白,他对秦家三姐妹绝对没有其他想法,他坦坦荡荡的,当真没想有半分隐瞒。
当然,除此之外还另有一层,那便是想通过秦家几人的反应,来判断几人是否与秦羡渊暗中还有联系,私下里是不是有别的计划。并非他不相信鸣涧鸣雨,二人都是聪明人,可二人与他所处的位置不同,看问题的立场自然不同,接下来的计划,他不想出现半分纰漏。
姜衍与鸣雨不曾遮掩,蔚蓝将二人神色尽收眼底,垂眸的瞬间,眼中不由染上笑意,鸣涧与鸣雨并排而立,闻言不由微微侧头睨了鸣雨一眼,主子既是当着蔚大小姐的面问话,鸣雨自然不用隐瞒,他觉得鸣雨这是又在犯二了,且这犯二的时间,很有些不是时候……
鸣雨察觉自己把姜衍卖了,反应过来不由咽了咽口水,大眼睛滴溜溜直转,认真想了想才道:“秦老太君似乎想到事情是姜泽做的了,这几日一直在试探属下的态度,事发当日哭着让属下彻查,属下推脱之后也没再坚持。但属下等人怕秦家三位姑娘出事,接下来的几日便让随行的仆妇小心伺候,又下了封口令,秦老太君大约是见属下几人对秦家三位姑娘的态度极好,甚至比事发之前更好了些,便又凑上来打感情牌了。”
他说到这见姜衍面色微冷,不由得缩了缩脖子,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至于秦家大小姐与二小姐,事发后的第二日就基本恢复过来,两人是否知道幕后主使是谁,属下并不清楚。倒是秦三小姐,前几日要死要活的,看样子心灰意冷,就像快咽气似的,这两天忽然又好起来了。属下怀疑,至少秦三小姐是知情的。”
这不废话吗,有秦老太君在,秦宁馥与秦宁馧就是再蠢,也会对幕后指使有所猜测。只二人都是聪明人,又清楚秦家与姜泽之间的立场,这才会三缄其口。
再者说,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,是个人都巴不得能藏着掖着,她们在姜衍身上还有图谋,如今目的还没达成,既然“姜衍”主动下了封口令,又有秦老太君从旁斡旋,她们自然乐见其成,就是装,也要装成若无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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