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如今还是秦羡渊当家,秦家是什么立场,姜泽又是什么立场,她是什么身份,姜泽又是什么身份,总归,他们是再无半点可能了!
她一个微不足道的庶女,没失了青白之前尚可奋力一搏,可出了这样的事情,她还能怎么挣扎?根本就没有挣扎的余地。秦宁馨看不到希望,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精气神一样,迅速的枯萎下去。
但秦宁馥与秦宁馧却是不同,二人一个心思深沉性子沉稳,一个飞扬跋扈不拘小节,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们固然深恨,可在秦老太君的安抚之下,很快便转过弯来。
她们自前往上京的那天起,就非常清楚自己的立场,如今虽然事不如人愿,却到底还不是最坏的结果,既然曾祖母说姜衍这边已经松口,绝对不会让事情传扬出去,她们也就没那么担心了。
二人非常清楚姜衍对秦家一惯是个什么态度,也从没抱有绝对的希望,在离京之前,她们才被姜衍明嘲暗讽了一番,且彼时当着下人与曾祖母的面,场面已经足够让人难堪,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,不过在之前的难堪上添上一笔,再如何难堪又能难堪道哪里去?
她们从小生于商贾之家,自来知道面皮这东西不值几个钱,倘若能达到自己的目的,成为真正的得利者,这面皮就更加不值几个钱了。
再者说了,所谓时过境迁,有什么事情是时间不能冲淡的?只要姜衍没第一时间出口说要将她们送回绩溪郡,就代表她们还有希望。她们都是千里挑一的美人胚子,便是姜衍身边最重要的位置已经无法肖想,低一点的位置也不是不可以。
人非草木孰能无情,相信有这层表亲关系在,再加上时间磨合,潜移默化的,定然能让姜衍打开心结,到时候再有父亲从旁出谋划策,还有什么目的是不能达成的?
眼下虽然看着已经走入绝路,但谁又说得准以后是个什么境况?因此,二人很快便打起精神来,在到达麻城的时候,面上几乎已经看不出什么破绽。
余下浑浑噩噩的,也唯有秦宁馨一人而已。
鸣涧鸣雨几人将一切尽收眼底,心里也说不清楚是个什么滋味,只这事儿到底不算小事,在事发后的当日,鸣涧便传信告知了姜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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