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责罚就不必了,我只希望们能保持警惕,别让表面上的安逸生活给磨灭了锐气和斗志,任何时候,都别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夜鹰轻叹一声拂了拂袖,“皇室暗卫自建国起共有八部,到如今却只余下乾部与坤部,这意味着什么,心里清楚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夜宵心头一凛,谢琳与姜泽对镇国将军府和睿王尚且说动就动,下手毫无半分犹豫,又何况明面上被放逐的坤部,他沉声道:“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就好。”夜鹰淡淡应了声,呼出一口浊气,径直便往灵山方向而去,夜宵立即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离开后,周遭迅速恢复安静,所有暗涌皆被风平浪静的表象尽数掩藏,而在千里之外的雪域草原上,则又是另外一番光景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着蔚十九折回的有二十三人,加上杜文涛与蔚十七,总共是二十五人。因着蔚十九带回的消息,蔚十七和杜文涛一致认定,他们一直在对方的监视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而,杜文涛与蔚十七商定好反其道而行之的具体计划后,这二十五人先是打着摆子将各自身上的披风都除了,在原本藏身的雪丘后,用积雪堆积成匍匐在地的人形盖上披风,再是把夹袄里穿、中衣中裤都套在最外层,这才迅速一分为二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开后的两队人马,一队由蔚十七蔚十九带领,统共只有四人;一队由杜文涛带领,部加起来二十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文涛这队,先是凭借留下来的披风牵制对方视线,待得对方察觉不对上前查看时,这才暴露行迹引着对方一路往赤焰山方向,而蔚十七四人,则是趁着骠骑营前锋队还没大规模围拢,其余人被杜文涛一行牵制住视线,借着雪色潜入草原中心地带,再往草原边缘地带而行,直接绕到前锋队大本营伺机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能留下来的都是好手,尤其蔚十七四人,都是麒麟卫的人,且是轻功相对卓绝身手敏捷的,两队人马从下午未时末开始行动,蔚十七四人奔跑与轻功混用,提着气直接一路往北;而杜文涛这队则是仗着对地形熟悉,一面保存体力,一面带着对方在雪地里遛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雪皑皑的草原上,搭建起来的帐篷格外显眼,及至夕阳西沉金乌满天,蔚十七四人终于赶到前锋队大本营三里之外,而杜文涛这组,也渐渐的沉寂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得天色擦黑,前锋队大本营中又重新调拨出两拨人往果洲镇方向,蔚十七四人下令往营帐外围靠近了些,等到天色完黑透,四人又渴又饿,已经冻得跟冰棍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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