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又瞪眼看向白贝,叮嘱道:“我与说,这两日且先暂时不要进补,那些大补的药材一概别用,用了对哥哥可没好处。”
这不摆明得了便宜还卖乖么,白贝先将他的话记下,心下暗忖钟弋荀得寸进尺,咬了咬牙正欲说话,就听白条已经出声,“行了,钟大夫既然说了没事,那就一定是没事了。”
又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出声,含笑间,目光中带着淡淡的无奈与宠溺。白贝收到视线,这才撇嘴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,重新低下头给白条处理伤口。
才刚上完药的伤口看起来红肿狰狞,蔚蓝甫一进门,就见到这幕。她脚下步伐不由顿住,一时间站在门口不曾出声。
话说,她与白条白贝相处两年有余,还从没见过兄妹二人像如今这样的相处模式——却原来爽朗泼辣的白贝也会撒娇,素来沉稳果决的白条,也会极尽温柔与宠溺。
虽不过短短几日,白条就瘦了一圈,面颊上颧骨高耸苍白羸弱,但谁也无法否认,此时的白条,当真是他们从不曾见过的,也是最真实的。
屋内的三人同时沉默下来,只听得到笔尖落在宣纸上的沙沙声,这气氛轻松安宁得让人不忍破坏。可蔚蓝与听涛听雨三个大活人立在门口,屋内的三人却不曾发现……
听涛听雨不由得下意识看了蔚蓝一眼。
钟弋荀就不说了,白条与白贝都是习武之人,按说门口平白多了三人,二人早就应该发现的,便是白条受伤还没恢复,警觉性也不应如此之低,可白条与白贝却愣是一无所觉,可见二人当下的心神到底是有多放松了。
索性白条的床榻正对着门口,从白贝身上收回视线后,微一抬眸,就不期然与蔚蓝淡然含笑的眸子对上。他先是怔忡了一瞬,反应过来不由得面色爆红,手忙脚乱的扯了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盖住,挣扎着起身道:“主子怎么过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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