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泽说着抬眸看了谢琳一眼,见谢琳面色铁青,只得压下心中的急切拧眉道:“母后这是怎么了?儿子听如意说您去了邀月宫,可是表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跟我提她!”谢琳咬牙切齿的在主位上坐下,抬手打断他,“气死哀家了,这个不争气的蠢物,亏得哀家一手将她养大,手把手的教她,却是连个毛丫头都不如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泽听着心下一跳,“母后此话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琳接过如意端过来的参茶喝了口,这才睨向姜泽,眸色冷厉道:“一个一个的都不争气,若是哀家哪天死了,看们怎么办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泽心说,若是死了,这天下就没人在朕头上指手画脚了,但这话很明显只能在心里想想,他忙上前宽慰道:“母后消消气,您如今风华正茂,说这些丧气话岂不是让儿子担忧?都是儿子无能,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,您先消气,可别把自己气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油嘴滑舌!”谢琳嘴上嗔道,但心里却着实好受了些,她确实年华正好,姜泽也确实还需要她;她还没把镇国将军府与姜衍踩入泥潭,还有大好的荣华富贵没享受够,又如何能自己给自己找气受,把自己气坏了?

        稍微顺了顺气,她看向姜泽,“此时过来,可是有什么急事?”若无急事,姜泽绝不会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,谢诗意虽然气人,但她万万抵不过姜泽在她心中的分量,也可以说,万万抵不上权势在她心中的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泽顿了顿,“还是母后先说吧,儿子的事情虽然重要,但母后的身体更为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想让她心气儿顺了的意思,谢琳心中熨帖,看姜泽面上已经平静下来,遂道:“可还记得表妹才刚醒来时,哀家问她蔚蓝的下落,她是如何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泽还记得谢诗意当时的不安害怕,直道蔚蓝是被狼吃了,他闻言心下一跳,急切道:“难不成表妹换说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琳叹了口气,抿唇道:“倒也并非换了说法,只是不那么确定罢了。”她皱眉看向姜泽,转而道:“道母后为何一早就去了邀月宫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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