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欣瑜做梦都想不到,蔚蓝会骂她“玩意儿”,甚至还顺带上了孔府的名声。玩意儿这个词,到底是个什么意思,她心中自然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蔚蓝怎么敢!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,紧接着便气得浑身发抖,眼中泪花闪闪,直指着蔚蓝说不出话来,好半晌才哆嗦道:“,这个贱人,想不到小小年纪竟是如此恶毒!这是想要毁了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陡然拔高的声音,犹如平地一身惊雷,瞬间便震得人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就恶毒了?”蔚蓝毫无所觉,不耐的斜睨了她一眼,“不是先骂我的吗?这么卖力的表演,我以为是想要我找个比较贴切的词来形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是有所求,好歹沾亲带故的,我又怎么能不满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砌词狡辩!”孔欣瑜大叫,旋即回头对站在亭外的丫鬟道:“去去,去请母亲来,母亲在延禧宫陪太后娘娘说话,丁香,去请母亲与太后娘娘为我做主!连皇后娘娘也一起请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丁香早就想去延禧宫报信了,此时得了孔欣瑜的吩咐自然毫不迟疑,她点点头,转身就往映月宫门口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息,惹了事摆不平就找娘,以为还没断奶?”蔚蓝见状并不阻拦,撇撇嘴鄙夷道:“还是我理解错了?难道是只准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这亭中坐得好好的,既没招也没惹,进得亭中不认识我也就罢了,可道听途说诋毁我名声算怎么回事?”她说着上前两步,直直站在孔欣瑜面前,皱眉道:“难道不是主动凑上前来挑衅我?还是我请过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孔欣瑜被逼得连连后退,眸中的震惊掩都掩不住,蔚蓝什么时候学会与人争辩了?往日里哪次不是直接挥鞭子,或是气冲冲走人,“可我好歹是表姐,怎么能这么说我?”她说着面上满是委屈与愤恨,泪珠更是滚滚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表姐还在泊宜郡呢。”蔚蓝眯了眯眼,眼见围拢的人越来越多,当下给白贝使了个眼色,往亭外走道:“我若是真有这么个毁人不倦的表姐,那岂不是到了八辈子血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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