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也用帕子擦了擦眼角,似是对陈氏的委屈感同身受,道:“母亲说得不错,大哥,这事儿原就错不在母亲,也怪不到母亲头上,要怪就怪我吧,是我不曾照顾好阿蓝与阿栩,才让阿蓝阿栩遭了罪。”
说完,她泪眼迷蒙的看向雷雨雩,皱眉道:“不知达郡王是听了何人碎嘴,竟对母亲产生了误会?”
陈氏原先只是假哭,被雷雨雩骂不要脸,便开始气得真哭,如今见孔氏帮她出头,心中感叹,又觉得还是儿媳妇好,关键时候会护着她,如今不禁哭得更为厉害。
雷雨雩对孔氏与杨嬷嬷合谋的事情知之甚深,闻言自然知道孔氏是在试探他,不仅如此,还把他说成个轻信碎嘴之人没有主见的无能莽夫,他确实是莽夫,但到底是不是无能,孔氏之后定然能体会深刻。
他思及此不禁咧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道:“是不是闲言碎语姑且不论,早听人说蔚二夫人是少有的聪明人,不如猜猜本将军所为何来?”
他说着目光深深的看向孔氏,那目光中有了然,有谐谑,有鄙夷、还有不以为然。
孔氏被这样的目光看得狼狈别开眼,就仿似自己的所作所为,雷雨雩都知情,而她不过是一跳梁小丑。她心中惊疑不定,似乎有什么东西立即就要浮出水面,而这个结果,并不是她能承受的,她后背冒汗,摇摇头道:“达郡王过誉了,小妇人实在不知。”
孔氏话落,脑中思绪翻飞,倘若真是谢琳母子或者尹尚对蔚蓝姐弟下手,那蔚蓝姐弟焉能有命活着?
如今蔚蓝姐弟既已回京,无论是被玄清所救,还是肃南王府暗中插手,总归,自己与杨嬷嬷合谋的事情,蔚蓝多半是知情了,蔚蓝知情,蔚池还会蒙在鼓里吗?蔚池知情,那与蔚池站在一起的达郡王,又如何能丝毫不知?
再加上雷雨那赤裸裸的鄙夷目光,以及摆明车马要为蔚蓝姐弟讨回公道的架势,很显然,达郡王是站在蔚蓝姐弟一边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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