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院里,白贝已经回来,此时正站在蔚蓝身后,而蔚蓝正站在蔚池面前缩着脖子挨训,蔚池坐在孔明椅上八风不动,眉眼严厉的看着蔚蓝道:“囡囡,可知您今日的所为,将会带来怎样的后果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蔚蓝第一次见蔚池如此严厉,她听罢抬头看了蔚池一眼,扯着嘴角道:“爹爹,我以为您也是赞成我这样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废话!蔚蓝之前的动作压根儿就没跟他商议过,难道他还能拆蔚蓝的台?蔚池皱眉,“我是赞成藏拙,但没想到会直接把乔嬷嬷与王嬷嬷给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说蔚蓝一出场时说的话是蔚池默认的,那后面蔚蓝拒绝乔嬷嬷与王嬷嬷的话,就完在蔚池的意料之外,只蔚蓝话已出口,他这做老子的只能兜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来沉稳,爹爹也知道懂事,可该知道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原本与乔嬷嬷呛几句也没事,可后来先是给李公公下套,并以此拒绝乔嬷嬷二人,觉得,这还是在藏拙?这与其说是藏拙,还不如说是锋芒毕露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琳并非普通妇人,她与姜泽既是对蔚家军兵权势在必得,眼下又决定从身上下手,觉得她会善罢甘休?

        依照谢琳的为人,她在此事上吃瘪,定会想办法在别的事情上找补回来,便是爹爹今日强硬的拒绝了,短时间内谢琳也不再出手,可一来在李公公等人面前露了底,二来,也将乔嬷嬷得罪的狠了,明日进宫,可想过要如何应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个蔚蓝其实也有些憋屈,她确实是个直性子,有些事能忍,但有些事情,她真的忍不了也不想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公公和乔嬷嬷是代表谢琳来的,她一看了就想蹂躏怎么办?但见蔚池面色不好,蔚蓝还是决定暂时不要火上浇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前扯了扯蔚池的袖子,眼巴巴道:“爹爹的意思,您原本是想暂时留下这二人?爹爹可是有什么妙招对付她们?可乔嬷嬷的嘴脸,您又不是没看到,若是真让她留在镇国将军府,女儿可能连饭都会少吃几碗,我这不是实在受不了她,后来才会刹不住吗?

        再则说了,我是需要藏拙,但这藏拙也并不等于将您闺女变成蠢蛋啊!像我这样藏不住事又冲动易恼的性子,说得好听点是直爽,说得难听点,那就是莽撞,平时很容易得罪人的,便是我有几分聪明,想来谢琳应该是满意的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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