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贝顿了顿,轻咳一声道:“小姐,丰膳楼是上京城最好的酒楼,据说里面有大半的厨子,都是宫中御膳房退下来的,咱们是不是太破费了?”况,丰膳楼是泰王的产业,几乎上京城的人都知道,这泰王就是个爱财如命的,这丰膳楼的席面还能便宜得了?
秦风亦是点头,他方才已经去过一趟丰膳楼,里面的席面到底有多贵,白条几人不知晓,可他却一清二楚,“白贝所言极是,在别家酒楼大约五两银子就能置办一桌很丰盛的席面,但在丰膳楼,没有二十两根本就下不来。”
说罢,他脸色上浮现出窘迫之色,又看了眼蔚蓝,有些尴尬道:“更何况,咱们伏虎营的将士那都是能吃能喝的,小姐,这并不合适。”
他虽是个粗人,可也知道由俭入奢难,由奢入简易,一旦开了这个先例,对在战场上摸爬打滚的将士们来说,未必就是什么好事,以往他们是在边关,没有条件也就罢了,可如今是在启泰最为繁华的上京城,花花世界迷人眼,“再说,繁华迷人眼,利益熏人心。”
白贝是单纯为蔚蓝的荷包考虑,秦风考虑得更多的却是怕将士们被优渥的生活腐蚀,蔚蓝听罢后面上的笑意更浓,摆手道:“只是一顿饭而已,哪里就有这么严重的后果,就按二十两银子一桌置办,除了我与爹爹阿栩的那桌要素食,其它十桌不必忌讳,们都是习武之人,不吃荤腥可不行,放心吧,银子的事情们不必担心,小姐我有的是银子。”
她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荷包。从陈氏与孔氏房中搜罗出来的小金库,本来就是白得的。便是给了季星云一部分置办土地,如今也还剩下大半,加上身边的人又值得她付出,所以这银子,蔚蓝花得心甘情愿。
白贝自然知道蔚蓝这银子到底怎么来的,她闻言嘴角微抽,大约是想到镇国将军府日后还需同仇敌忾,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秦风虽与蔚蓝相处日子不长,可也知道,蔚蓝是个有主意的,惯常做法是说一不二,他点点头应下,又道:“属下这就去。”能有这样体恤下属的主子,自然是好事一桩,但这府中还有蔚池在,秦风还是决定在去之前与蔚池禀报一声。
蔚池也知道蔚蓝手中还有大笔银钱,这些银钱都是蔚蓝自己在安排,他闻言心中满是欣慰,不甚在意的挥手道:“听小姐的,小姐怎么吩咐怎么做,日后这后院的事情的琐事,不用事事都报到我跟前。”
秦风了然,将军这是对后宅的庶务放权,要部交给小姐来打理。他点点头,心知将军与已经过世的夫人感情甚笃,短时间内,这将军府的后院必然没有主母,交给大小姐来打理也在情理之中,更何况,大小姐绝对有这样的实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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