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他与蔚蓝亲近,对这些粮草也没别的想法,可蔚蓝离经叛道,在他面前嬉笑无状,他却丝毫生不起气来,心中竟隐约还有喜意,这与他往日脾性委实不符,姜衍觉得,兴许是自己的脾性,近段日子变得更好了。
此时此刻,姜衍尚且不知,人只有在面对自己心仪的对象时,才会变得笨拙与宽容——也许对方并不是原本喜欢的样子,但却是喜欢的人,因为这人本身,的底线与耐性会失去固有模样,渐渐变得弹性柔和,最终只为适应这一人而存在。
片刻后,秦风与蔚十七进来,因着这洞窟位于崖壁之上,也只有二人进入洞中。
待看清楚堆积的粮食与兵器,蔚十七还好,秦风却是又气又怒,看向蔚蓝的目光也不由变得复杂。这原本应该是蔚家军的职责,不料竟阴差阳错的被蔚蓝发现了,且对方只是个小姑娘,而在此之前,他对蔚蓝虽然尊敬,却大多是看在将军的面子上。
最为关键的是,大夏人在蔚家军的地盘上浑水摸鱼,这于蔚家军来说绝对是耻辱;连自家的后门都守不好,这不是耻辱又是什么?
此事完比将军遇袭被人重创,更加让蔚家军抬不起头来!毕竟,大夏人所谋,远非一两日之功,而他们在这几年间,竟是毫无所觉!
但秦风时久经历练之人,倒也不会沉不住气。
如今罗穆尔与沙棘县的中高层将领已死,梅朵雪山通道也被摧毁,大夏人再想通过走捷径进入启泰境内,已经没有丝毫可能。
既然得了姜衍亲口应允,粮草已属于蔚家军,蔚蓝谢过姜衍之后,便心安理得的将粮草收入自己囊中。为了避免有人发现此处,又吩咐了秦风带领十人留下,自己则与余下的众人快马赶回安平镇。
一行人来得快,去得也快,待到蔚蓝安排妥当下山之时,也不过是戌时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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