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这么说,我怎么觉得他还有别的顾虑?”蔚蓝听完后想了想,仰头问他道:“应该是不想过早与姜澄相认,让你心生芥蒂吧?”
姜衍点点头,“其实我还真不怎么在意。”
蔚蓝闻言不置可否。
“怎么,你不信?”姜衍笑着捏了捏她的脸,“首先,我没那么小气。其次,无论是我还是郁圃和姜澄,能活到如今都不容易。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,就算是看在这点上,我也不会太过苛刻。”
“我信。”蔚蓝点头,但操作起来却要多花费心思,想必郁圃也是深知这点,所以才干脆不认吧,“对了,你问过沈时年的事情没?当时他们是怎么分开的?”
“问过了。”姜衍蹙眉道:“听郁圃的意思,当初苏昭仪入京后,追杀他们的人确实并未撤走,不得已之下,沈时年只能带着他穿过南岭江进入狐山东部,翻山前往西海郡。
但中途陆续遭到好几拨刺杀,这才不得已走散。
这些年他也在找沈时年,却一直没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。如果容光的幕僚真是沈时年,倒是一桩好事。他原本想自己去查的,被我拦下了,等下我就将这张画像拿给他看吧。”
蔚蓝点点头,“倒也不用刻意,先看看是不是那人,再看对方的意愿吧。”
姜衍不赞同道:“就你想的多,若这人真是沈时年,他一定会同意的。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昨日郧阳走后,蔚蓝又想了想,总觉得事情没她一开始想的那么简单,当即道:“若他真的有意,你我的身份又不是秘密,怎么就没见他有半点动作呢?”
可见这其中还另有隐情,就是不知到底是敌是友,对蔚家军有利还是有害了。除此之外,蔚蓝还有些别的猜想,忍了忍,悄咪咪问姜衍道:“你说他不会对姜澄有什么想法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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