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。”欧利点头。
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。
肖北觉得有些恶心。
就算隔了一层面皮,她也觉得很恶心,好像被侵犯了一般。
“说我们洞房花烛夜,我应该不应该扯下的假面具?”
“欧利!”肖北脸色一紧。
“怎么了,以为我娶了,就只是一个仪式吗?不,我是要和成为夫妻的。”
“疯了吗?”肖北带着厌恶的口吻问道,“夫妻这两个字,是形容我们的身份的吗?”
“何尝不可以!”欧利冷漠,“肖北,我说我对其实很感兴趣信吗?”
“说的话,连标点符号我都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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