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昨晚上的煎熬,但是最后却还是挺了过来。
要是。
要是以前也这样,也这样不要纵容自己,其实也可以挺过来的,就不会发生这么多悲剧了。
他想他果然还是老了。
老到总是回去后悔曾经做过的事情,总是很后悔。
他从西装口袋里面拿出那枚早就准备好的戒指,拿出那枚小小的戒指。
恐怕以后都送不出去了吧。
安静的车子里,电话突然就响了起来。
左旋看了看来电显示,那一刻其实是本能的想要拒绝的,但是还是接通了,“喂,舅妈,怎么了。”
“和肖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对方大声的质问着,“昨晚上不是帮她庆生吗?为什么她一直在哭?我今天早上回来,就看到她的哭得撕心裂肺的,两个眼睛肿的跟皮蛋一样,她房间好像是被抢劫过似的,是不是打她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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