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打算拿到钱就走了吗?”凌修司笑着。
“是想要过河拆桥吗?”冷秋颜冷笑。
凌修司看着她。
是想要把这个女人踢走了。
眼不见为净。
他对这个女人不过也就是玩玩而已,可没想过把自己这一辈子都给搭进去。
冷秋颜突然靠近凌修司,趴在他的身上。
“凌修司,当初我们所做的一切可是说的有福同享,这么快就想要撇开我了?”
凌修司一边摸着一边说:“怎么会,身体这么销魂。”
“我告诉凌修司,经过了母亲的教训之后,我手上握有的东西可比母亲还要充分,只要敢对我有任何鬼鬼祟祟的举动,我会告诉,不管我死没死,我都有办法让所有的罪行公诸于世,不信我们就走着瞧。”
凌修司脸色有些微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