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北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说我会对负责到底，就没有谁敢动一下！”龙天一盛怒。
肖北不相信。
她不相信龙天一说的每一个字。
“是凌修司。”龙天一再次开口。
肖北身体一怔。
随即：“怎么可能，凌修司怎么可能有这种能力。”
“没错，就是他，我在背后观察他很久了，从要插手凌云洛的官司那天起。”龙天一笃定。
“龙天一！够了，就算不承认是做的，至少不要诬陷别人，而且我知道凌修司一向看不惯我，但是我觉得他不可能傻到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，更何况沈月鹅也不允许他这么做。”肖北狠狠地说道，“这个样子让我看不起。”
“所以我说的话，不管任何话果然都不相信了是吗？”龙天一冷笑。
冷笑着，那一刻反而觉得有些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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