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洛那一刻反而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肖北居然会选择如此信任他,毕竟在这个时候就连自己亲生儿子都想要尽快撇清楚任何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有误会,您肯定不会和左伯父对左夕的母亲下这种毒手的,而且您肯定不会为了让自己的公司更加壮大,而做出这种害人害己的事情,我绝对相信。”肖北说得很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云洛那一刻反而有些不好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北说,很担心很真诚的问道:“董事长,当初这个事情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,或者是被人冤枉和陷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云洛叹气,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,只是说:“但是现在司法机关有证据,证据确凿,我咨询了律师,反正现在就是无力反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其实真得很诧异,到底是谁提供的证据?”肖北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左夕的舅舅,文夏。”凌云洛说,“当年他也在左夕母亲的公益组织里工作过,虽然我和他的联系不是很多,但是我知道这个人平时的性格就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我万万都没有想到,他居然会是文家到头来最清醒的一个,据说这份证据他做了十多年,一直都是揪着当年的事情不放,一直都在暗中调查真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董事长您介意我看看那边提供的证据吗?”肖北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肖北,这件事情我也不想把拖下水,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情真得不太好处理,还是算了吧,而且当年也怪我自己太急功近利,和左铭威勾结在一起,总之说到底左夕母亲的死我也有一部分责任,甚至左夕的死也怪我没有照顾好她,才会让她发生这种惨剧,如果最后用这样的形式来惩罚我的话,那么我也就认了。”凌云洛说得很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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