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甫一闪过脑海，薛贵妃便难以掩饰地皱起眉来，她看了眼侄女，不耐烦地阖了阖眼，薛子仪会意，虔诚地匍匐在地，娇弱地道：“臣女有罪，还请圣上责罚。”
雍帝摸了摸殷瑶的脑袋，又抵了抵她的额头，见她巴巴的眨着眼，神情总算没那么难过，终有于站起身来，淡声道：“薛氏女打碎皇后遗物，朕心甚痛，念其年幼，不予重罚——”
此话一出，薛凤灵脸色变了，她知道这九连环绝非皇后遗物，更知道雍帝对先皇后有多么看重，一旦罪名坐实，薛子仪恐怕凶多吉少。
薛贵妃忍不住出言劝阻：“陛下，还请三思……”
雍帝面沉如水，不为所动：“去，到凤仪宫前跪着，待天晴再起来。”
薛贵妃大惊，失声道：“陛下，她不过是个孩子，您怎可让她去雪地里？今年闹雪灾，这一跪，岂不是要跪死。”
雍帝道：“我念她无知稚女，只叫她跪，你若多言，便一并陪着。”
薛贵妃面颊颤动，强颜欢笑，她拖长了调子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子仪，还不快谢主隆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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