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镜男眼睛一翻,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明佑收起自己张牙舞爪的心之力波动,挠了挠头:“如果他被我气死了,我算是杀战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算。你怎么有那么多话?”小黑猫很淡定的舔爪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爪爪上的毛没有炸起来,没有!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天帮我总结了这个人的偏执点,我就想刺激一下他。”明佑嘀咕,“我其实想揍他一顿。但虐待战俘很不道德,我不能因为对方是坏人就做不道德的事。唉,也只能逞一逞口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佑萧瑟的小表情,好似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黄猴子摸了摸手臂上竖起来的猴毛,后退了一步。小佑知道他在戳对方怒点的时候,用上了心之力和精神力做诱导吗?他肯定不知道吧?

        大藏狐已经完全缩在了墙壁的阴影中,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了一只大毛球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友这个弟弟……太可怕了!比室友还可怕!

        “坏人就是小气,我就阴阳怪气一下,还能把他给气晕了?”明佑又用金箍棒小心翼翼戳了戳吐血晕倒的眼镜男,“心胸这么狭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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