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金花第二天早晨九点不到又去派出所门口守着,因为前一天临走前孙浩嘱咐她,派出所只有扣押二十四小时的权限,到了时间找不到证据,便不得不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金花对叶安安和刘大海之间交了多少底心中没数,她晚上回家生意都没心思做,在王翠那里一直呆到计.生店关门打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翠劝她,吉人自有天相,不用太担心叶安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金花便老大不高兴,怼了王翠一句,“你看我们母女俩,哪里有一点点吉人的模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翠哑声,想起自己在七叔手下遭过得罪,恨得牙痒,“女人就怕跟错人,当年就是我太蠢,跟了七叔这种男人,用完了就甩,二女伺一夫的话传出来真难听,鸭僚岛那么小,名声坏了,就别想嫁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金花也颇有些唏嘘,想起自己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,家里没有男人之后,事事都难,自己也从好端端一个女人家变成了个荡.妇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金花叹口气,难得检讨了一下自己,“说起来,我这两年越来越不干人事,若真有阴曹地府,我下去了之后,遇见我那个死鬼男人,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翠笑笑,“你总算还能有个人交代,有个女儿能养老,你瞧瞧我,后半辈子有没有人收尸都不知道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金花把这句话在嘴巴里颠来倒去回味了一整晚,第二天起了个大早,顶了两只黑眼圈,先去叶安安最爱吃的早点摊上买了两根油条一袋豆浆,拎着这两样便去了派出所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浩跟她说过,人是昨天十点抓进来得,让她九点半来等就行,叶金花到了门口,一看时间,九点还差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便进去找了个位置,坐着等,左等右等,差不多十点的时候,没把叶安安等出来,倒是等到了七叔的儿子,郑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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