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峰拿了钱,又嗨上头,第二天约了几个狐朋狗友去吃烧烤。

        鸭僚岛的烧烤摊就两个,一个在靠近码头的武汉街,一个就在他家附近的海鲜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能瘫着谁站着?几个人闹哄哄去了郑峰家附近那个摊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下来也不消停,吆五喝六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,啤酒来一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,这羊肉不会是老鼠肉吧?怎么味道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板过来点头哈腰,“要是老鼠肉,我把这些竹签全吞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笑嘻嘻,“行吧,生蚝来两打,最近办事办多了,腿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峰眼睛瞬间瞪溜圆,“死开,生蚝两打多少钱?要吃自己埋单,老子钱还得留着哄老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点生蚝的是个黄毛,戴一条手指粗细的金项链,抖着腿,脸倒是挺英俊,就是猥琐了点,一听郑峰提老婆,恨不得拿张纸巾擦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峰哥还是你手段好,鸭僚岛就嫂子一个拿得出手的女仔,被你给搞掂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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