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蕴娇却跟吃了秤砣似的,死活听不进他的劝告,“池煊,”她直呼他的姓名,“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胳膊上的肉硬得捏不动,脖子上的青筋也爆了出来,脸色涨红,表情扭曲,着实算不上美观。但苏蕴娇已顾不得这些了。
眼眶里噙满泪水,一半是因为紧张,一半是因为害怕。睫毛颤动两下,温热的眼泪凌空下落,刚好砸到池煊的眉心处,“你得、你得活着。”
苏蕴娇抽抽鼻子,“你得好好儿活着,活个百八十年的,把你想做的事情都做成。”
那滴温热的泪落在池煊眉心,好似为他点了一颗透明的眉间痣。他怔然望着苏蕴娇含泪的眼眸,眼睛一眨也不眨,脑海里回放着她的话——你得好好儿活着。
是了,他还有大仇未报,是得好好活着。
他不再让苏蕴娇放手。甚至他病态地想,苏蕴娇能救他上去最好,若救不上去,他们俩死在一起,也挺好。
长眠地下不觉孤单。
当一个人受到死亡威胁时,会不自觉的将自身潜能发挥到最大,可以做出平日里根本做不到的事情。
苏蕴娇张大嘴巴,毫无形象地大喊一声,“啊!”脑袋完全空掉了,懵得很,只记得两个字:使劲。
矮矮小小一个小姑娘,走到哪都比人家矮一截,却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劲儿,居然真靠着自己,把池煊从死亡边缘救了回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