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一件事,“对了蕴娇,有件事我忘记问你了。怎么早起我听家丁说,昨晚看到你从外头进家来,还有,西边墙头的梯子也挪了地方?”他斜睨苏蕴娇,“莫不是你昨晚爬墙出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蕴娇没有承认。她好声好气地同开国公商量,“阿爹,你能不能别让府中家奴再看着我了,放我出府罢。外人的嘴是堵不住的,我不可能一辈子躲在府里不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露出些许不属于二八年华的成熟稳重,“人不能活在他人的流言蜚语中,得看开些,阿爹,你放心放我出门,外头的流言蜚语伤害不到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徵也明白,流言蜚语防不住,可他还是想尽量多防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巴上蓄着的胡须微见发白,他眺望屋脊上的积雪,语气沉重道:“过了眼下这段时间再说罢,长安城每日都有事情发生,何时发生比太子退婚更大的事情,那些闲人的注意力得以转移,阿爹再放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蕴娇快速估计一下,可能需要两个月,那会儿黄花菜都凉了,她还怎么让太子喜欢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蕴娇能体谅阿爹的用心,他是位称职的父亲,关心爱护每个孩子,怕她被流言蜚语伤到才不许她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想做一回听话的乖女儿,就此作罢,忍耐一段时间,再请阿娘出面游说。可又怕太听话会与她原来的性子不相符,反倒惹阿爹忧心她因太子退婚一事受挫太大,因而转变性子,凭白再替她烦心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快速思忖须臾,苏蕴娇斜卧贵妃榻,学着旧日里蛮不讲理的样子,嘟着嘴巴赌气道:“那我日日翻墙外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徵气得瞪眼,“胡闹。你再敢爬墙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蕴娇展眉挑衅笑道:“那我就拖着被打断的腿继续翻墙,要是另一条也摔断了,正好,以后就再也不用出门了,亦不用出嫁,可以在国公府待到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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