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初真不该嫁给他。”提及往事,田文苑追悔莫及,“本以为能挤走宁珠,当名正言顺的国公大夫人,谁知这么多年过去了,宁珠虽然病病殃殃的,可还是牢牢霸占着正式夫人的位置不放,他也没有扶我为平妻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婆子拱火道:“夫人,您别看大夫人和和气气的,好似一副菩萨心肠,其实内里精明着呢。她还活着,怎肯让公爷扶您为平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锦华也抱怨道:“大娘那头且不说,长姐这段时间待我也怪怪的,有一次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竟当众提起我庶出的身份,让我在下人们跟前下不来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这事?”田文苑愈发生气了,狐狸眼眯成一条细线,她若有所思道:“只要阿娘成为正室,你便不是庶出了,到时看她还怎么得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保养得宜的手使劲按在桌子上,她深意一口气,做了一个决定,“李婆,加大剂量,我等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婆早就等着二夫人做这个决定呢,她可舍不得花儿似的的二姑娘再低人一头了,“成。”李婆忍耐欢喜道:“夫人放心,老奴一定把事情办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腊月三十到正月初四,苏蕴娇都不曾真正离开过国公府,偶尔出门,也都是在国公府范围之内,大哥苏成业赠予她一个“家里蹲”的名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年之前,苏蕴娇还不怎么焦虑,大抵是觉得还有时间。可这年节一过,她心里突然躁动不安起来,有些不知如何面对未来的种种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也因为这份焦虑变得安静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有变化,父母自然是第一个察觉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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