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没憋着什么好主意便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闭上眼睛,浓密的眼睫毛随之落在眼睑上,像是雀鸟收拢翅膀——也许,他该寻个地方躲起来,不露面,也不回东宫,苏蕴娇找不到他,应该也就安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没耐心,做事时常三分钟热度,也许逃避就是应对她最好的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剑及屦及。第二日上午,朝阳初升,池煊简单打点好行囊,交代府上众人几句,赶早去往那隐蔽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算在那儿暂住一段时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日,苏蕴娇克服赖床的坏习惯,早早穿好衣裳起身,准备到前院去陪阿爹阿娘他们吃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前院饭厅门口,苏蕴娇放慢脚步。正想着今日该用什么点子,装作“不经意”出现在太子面前,从饭厅里头突然传来阵对话声,苏蕴娇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大姐,您得管管蕴娇,不能让她由着性子胡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阿娘的声音透着惊讶,“蕴娇又惹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是阿爹威严的声音,“她又做甚荒唐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姨娘招呼苏锦华,“锦华,你来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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