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蕴娇个头不高,重量却不轻,池煊不过是抱着她从门口走到闺房,短短一段路,后背已经汗水涔涔了。
八成是吃秤砣长大的。
弯下腰,他轻轻将苏蕴娇放在拔步床上。本打算顺势退步往后,谁知苏蕴娇竟然伸出手,用力拽住了他斗篷的下摆。
池煊后退的动作因而受阻。
他怔了怔,温言唤苏蕴娇,“苏蕴娇,你撒手。”
后者嘴巴里嘟囔两声什么,抽了抽鼻子,非但没松手,反而攥得更紧了,生怕他会飞走似的。
池煊又好气又好笑,“什么坏毛病,睡觉攥人衣裳不撒手。”
闺房里的一应摆设和池煊上次来探病时并无两样,只是架子上的水仙花快要凋谢了,呈现出枯败之相。
在床榻边站了片刻,池煊又试了几次,苏蕴娇的手便好比老鹰的爪子,紧紧抓着他,怎么都掰不开。
怕再掰下去苏蕴娇的手指头会疼,池煊叹一口气,无奈妥协道:“罢了,衣裳送你了。”
好在今天穿的衣裳够厚实,池煊解开脖颈处的带子,十分慷慨地将斗篷赠与苏蕴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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