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蕴娇记得听大哥说,阿娘年轻时身子甚好,一年到头都不带生病的。似乎,自从田姨娘进了苏家后,阿娘的身子才一年不如一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会不会是……苏蕴娇越想越心惊,她用力拍了下桌子,沉着脸吩咐安然,“你现在去街西走一趟,请许郎中到府上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过阿娘正在喝的鸡汤,用碟子盖起来,放到隐蔽的地方,又叫送汤的婆子去把大哥叫来,“动静轻些,除了大哥以外,莫惊动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郎中和大哥很快都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蕴娇端出阿娘未喝完的鸡汤,请许郎中仔细查验,汤中可有“异物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郎中到底是长安最有名的郎中,他先是闻了闻鸡汤的味道,又谨慎地尝了一小口,紧接着眉心皱得比苏蕴娇还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劲。”许郎中问苏蕴娇,“有银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蕴娇拔下发间的银步摇,“这支步摇通体都是银子做的,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”许郎中接过苏蕴娇给他的步摇,把尖利的那头在鸡汤里搅合搅合,半晌才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霞透过西窗照在步摇上,许郎中仔细查看几眼,捋着胡须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蕴娇和苏成业异口同声问,“什么意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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