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忠温言打发了附近围观的百姓,长街逐渐恢复安静,只有那大红色的灯笼在风雪中一晃一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成哲的眼神已恢复成素日里的样子,他偏转头颅,语带心疼地问苏蕴娇,“疼不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蕴娇本想表现得坚强些,可二哥哥温柔的询问如同一根□□,引燃了她心里的憋闷和委屈,“疼。”她带着哭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颤巍巍的“疼”字,苏成哲和池煊几乎同时蹙起蹙眉,甚至,池煊的眉头蹙得比苏成哲要更深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池煊一直在打量苏蕴娇,看到她接过圣旨之后走向刘嘉钰,他还以为她要撸起袖子向刘嘉钰讨回那一巴掌,没想到,她仅是和刘嘉钰说了几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煊总觉得如今的苏蕴娇太好脾气了,以前她是从不饶人的,谁给她一巴掌,她能当场讨回两巴掌。他好奇地问苏蕴娇,“刘嘉钰打你时,你怎么不还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活一次之后,苏蕴娇学会了明枪暗箭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拿今天刘嘉钰打她来说,当场还手,她是可以得一时之快,但若传出去,就成了她与刘嘉钰当街互殴了,她和刘嘉钰都占不到便宜,反倒白白挨了对方的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下这一巴掌,不予还手,表面看来是吃了亏,实则占了上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法子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圣旨是稀罕物,代表着帝王的权威,苏蕴娇妥帖拿好,含糊对池煊道:“殿下希望阿娇与您的表妹当街对打吗?您要真想看,阿娇这便唤她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煊深深望她一眼,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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