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莹昏昏欲睡,姜云澈索性让她去歇下:“这人多,不怕没人照顾我。你歇着吧,明日到济州可有很多活儿等着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不放心,但看丫鬟蛮体贴的,又实在太困,终是熬不住,点点头:“好。公子您有事一定要喊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兰莹一走,姜云澈屏退下人,握着酒樽,倒了一杯:“这是果酒,我喝三杯应该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韧好酒,他这儿的酒一般都是精心酿造的,味道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云澈贪杯了,细腻光滑的双脸绯红,眼睛迷离,酒是真好喝,到第十杯时,宋韧推门而入,拿了棋盘问:“下棋……”吗字生生哽在喉咙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我陪你喝酒。”宋韧命人拿了梨花酒,灌了几大口,问她,“玉云?这是几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一根手指,姜云澈甩了甩脑袋,略微清醒,有些不屑:“你捡只虫子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韧面色发黑,道:“你喝个什么喝?你这个酒量,我八岁弟弟都比你喝得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夺走姜云澈的酒,神情有些无奈,一双瑞凤眼严厉地看她:“不准喝了!再喝我生气了!把你扔到河里去喂鱼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云澈站起身,觉得热,脱了大氅,笑的跟一朵花儿似的,觉得玉冠束着头发不舒服,索性取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尽数倾泻而下,幽香扑鼻,那头发柔顺黑亮,好看的紧,到了腰那儿,衬着她白皙的脖颈,多看一眼便会呼吸急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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