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澈怅然叹口气,前世她欠宋韧的够多了,这辈子有些事情,就让她自己解决吧,而且,这辈子宋韧或许与她没有缘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韧愣了下,心烦意乱:“你说不能便不能吧。对了,你是济州哪家的公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姜云澈不说话,以他对宋韧的了解,她不说,宋韧就不会查,除非对他构成了威胁,他才会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金子似的藏着,还不说。你怕我赖在你家不走?还是怕我去你家,发现你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韧瞥她几眼,冷哼,手掌鬼使神差地盖在姜云澈放在船沿边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云澈抽不开:“任松,你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手凉。暖暖不行?”宋韧拽拽的瞪她,“都是大男人,怕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索性把姜云澈冻僵的双手,捂在大掌里搓了搓,不容置喙的道:“我冷。借你手搓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世的宋韧,比前世似乎诡异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捂热后,姜云澈立马把手藏起来,忌讳地看他,宋韧笑的跟狐狸似的,像端东西似的,把她端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云澈双脚腾空,啊地一声,挣扎:“任松,你在干嘛!放开,我自己会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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