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剪去及腰长发,也不能弥补;罢了,头发、头发而已,给他也不是不可,随他给哪个女子都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掉着泪珠,却笑了笑,梨涡乖甜:“给你吧。喏,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韧似笑非笑,瑞凤眼似裹了层迷雾,叫人看不清他真实想法,将软剑朝姜云澈毫不犹豫地挥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云澈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剪了。睁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云澈连忙摸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韧手掌中多了细细一缕青丝,银簪长短,他揣入袖袍中,打量着姜云澈悬挂在眼睑的一滴泪珠,他意味深长地说了句:“你别是个女人吧?爱哭又胆小,还体弱力气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云澈从头发还在的喜悦中回神,戒备地看着他悬在半空中的手掌,他嘴角噙着抹富有深意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骨节分明又修长略的手,带着冷冰冰的性感,缓缓摸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,狗男女的动静与呻.吟未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杏眼圆瞪,觉得诡异,这辈子的宋韧太不正常了,她躲开:“你要干嘛?任松,我是男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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