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姜云澈的捕快,畏惧地停住。
宋韧踱步过去,扶住姜云澈,她疼的红了眼眶,攥住他的袖子,宋韧护她在身后:“玉云莫怕,我在。”
所有人围住宋韧,就要杀他,宋韧面无表情质问:“你靠山是谁,允许你如此嚣张?你可知我是谁?”
“我管你是谁!”万县令道,“尔等贱民,仗着有几分武力便敢和本官较劲……”
万县令话未说完,一把刀横在脖子上,捕快全被抓了。
凌霄带人如临大敌般赶来,京兆尹诚惶诚恐地要跪,宋韧扶住他微摇头,京兆尹便作了个揖,知晓宋韧有意隐藏身份。
“府尹大人!”万县令吓得滚下马,“这等小事,怎还惊动您了?他们交给下官就好,您快回…”
“废物!混账!”京兆尹挽起袖子,揍掉他一颗牙,骂道,“你想倒霉不要连累我!给我跪下!你想死是不是?”
被骂的不知所措,万县令匍匐在地,却没搞懂:“下官?下官没得罪谁啊……”
一张明晃晃的金牌亮出,宋韧走去蹲下,用令牌戏谑拍打他的脸,面色阴鸷如修罗,杀人不眨眼,他压低声音,缓缓问:“知道孤的身份了?”
万县令吓得昏死过去,凌霄斩断他的嘴巴,治他以下犯上罪名,万县令痛醒,偏偏满嘴血,压根说不出话,只一个劲儿的磕头,磕的血流不止,磕的头骨森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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