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澈没忍住,绣花鞋踹了邬彦一脚,咬牙追宋韧:“不是这样的,你听我解释!”
走出食香楼,凌霄在宋韧旁,压低声音严肃地汇报。
“医师查了,是邬彦筷子尖上涂了毒,她搅动的每盘菜也有毒。验毒人只检查饭菜、和您的餐具桌椅,根本没去看邬彦的筷子。”
每盘菜都有毒,说来说去,还是要毒他,宋韧冷嗤,转动大拇指上的福禄玉扳指:“五皇子干的吧?”
凌霄回禀:“是的。”
“也就他那么蠢,只会下毒,就这伎俩,还想和孤争储。和外人用膳,孤可吃过一口?”宋韧眼瞳阴沉渗人,宛若无边黑洞,令人压抑的慌,他道,“孤暂时没空动他,他却要自己送上门。”
细雨如丝,将广袤无垠的天地相接,连成巨大水帘,淋湿地面,路上不少男子褪去外衫遮盖头顶急匆匆跑回家。
凌霄命人给宋韧撑伞,宋韧精瘦强壮,身子骨极好,他瞧眼油纸伞:“撤了。”
“殿下小心感染风寒。”
宋韧望着雨,想到从前:“大舅在暴雨天让孤练武的时候,还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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