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雅不&;想&;提可不&;代表荼路会&;放弃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口&;,声音还有些虚弱:“您知道了他们之&;间的关系,就&;可以利用从心去牵制钟镇天和他的党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雅明白荼路的意&;思&;,这确实是&;个不&;错的主意&;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&;让我坐收渔翁之&;利?”

        荼路道:“您是&;不&;是&;这个渔翁,能不&;能收到这份利益,其实都不&;重要&;。只有两方不&;断的撕咬,不&;断的争斗,您才能有所机会&;去进行您所计划的一切。”他的伤还未痊愈,说这么多话显得有些吃力,但荼路还是&;坚持将自己&;的想&;法都告诉安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的打算了。”安雅突然间如释重负,“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荼路没有明说,他只是&;开口&;:“我经历过战争,安雅。战争让无数人家破人亡,如果你能避免战争,当然再好&;不&;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平演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雅在心底重复一次这个词语,她&;的路,道住且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滴滴滴--

        尖锐的提示音在安雅耳边响起,终止了两人的对话,兑换的时间已经到了,安雅的意&;识即将回到自己&;的身&;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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