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越十几年的隔阂,不是那么容易消灭的。
听闻临江王已去宁寿宫向蒋太后请安,夏桐正想问问皇帝要不要将亲兄弟叫来面谈一番,就听安如海来报:“陛下,临江王求见。”
刘璋还未回话,一阵爽朗的声音响起,“臣弟叩见皇兄,皇兄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?”
夏桐心道夫妻俩都是一样德行,把别人家当成自己家里,浑然不管主人乐不乐意。
大概真是天生厚脸皮吧。
她浅浅屈身,待要避到屏风后头去,刘璋却按着她,“不必,都是自家人。”
夏桐向他投去一个疑问的眼色,皇帝以往可没这么客气呀?
但得不到回应,她只好遵旨。
刘璋紧紧拧眉,自然不好说留下她只是避免听到那些讨人厌的心里话。
刘放却是知道皇兄一贯不待见自己,于是将目标转向身侧的宠妃,“想必这位就是夏婕妤?果真颜色姝丽,光艳倾城。”
夏桐客气施礼,“王爷谬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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