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大人倒也不必如此盛情款待,只需告诉我们这宋州城之前发生过什么就够了。”玄同也不急着举筷,慢悠悠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冯都统手里握着一只小巧的酒杯,装作没听见似的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同昨夜听华阳说起了一些,大概也猜到兹事体重,恐怕要等到冯都统过了自己心里那一关才能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华阳见到玄同如此受冷落心里却不大好受,当下拿起了公主的姿态,趾高气昂的道。“冯大人是看不起本宫的师兄吗,怎么都不答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都统曾上过战场,与华阳的几位叔叔伯伯都是生死之交。对于这么个小丫头倒不是放在心上,只不过碍于她公主的身份才起身告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不必为难末将,只是这其中的缘故实在不宜说与公主听。不如公主早日启程回京,说不定到了皇都,皇上会把这一切说与公主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阳微微蹙眉,她倒是没想到这一切她父皇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池鱼正忙着去夹兔头,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冯都统带来这么多饭菜怎么不动筷子。”她说着就将自己碗里的兔头忍痛让给了华阳。

        华阳虽然对冯都统对自己的态度不大高兴,但还是没有驳池鱼的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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