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方青折倒是也没有放弃——他也学了做鱼汤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回练习了好几天,事实证明他在女红和庖厨方面,的确没有任何天分,做出来的味道是他自己尝了都嫌弃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架子上那又一罐失败品,方青折眼神沉重,甚至连色相都比不上沈重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着很好喝啊。”沈重坐在一旁,手里还端着快喝完的一碗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青折转头看他,这人什么毛病?他这几天的“失败品”倒是都没浪费,都进了沈重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青折觉得这么难喝的味道的汤,沈重还端在手里,简直是对他的一种侮辱,伸手道:“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重不解地躲开他的手:“师兄是怎么了?我觉得好喝,多喝几碗不行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!”方青折抬起身子就去抢,奈何他现在伤势未愈,三下两下,居然抢不过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洞口窸窣一响,却是老翁垂钓归来了,两人当即住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翁将鱼篓放下,忽然对方青折道:“小子,我瞧你昨日舞的,是落春剑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青折一怔,起身道:“正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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