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日父亲的话,言犹在耳。
“你在这里安心养伤。”方青折道,“若有什么不便,打发人到我的听竹峰来,报上名字,会有人向我通报。”
许晓康更有些无措了:“是,是。多谢方师兄。”
这时许晓康的家仆,一个和他年岁相仿的小僮端着碗进来:“少爷,喝药了。”
沈重站在一旁,忽然鼻子动了动道:“这是七清方,你往里又加了些醉龙草,和紫莲叶?”
“哎?”许晓康睁大眼,没想到居然有人闻得出他改的方子。“是……是呢,我筑基未稳,想着里头的九尾龙葵和沙木根药性太过猛烈,就改成了紫莲叶,再来三叶青芝太过镇静,我觉着用醉龙草就可,且与其他药性更不会冲撞……”
他谈起药方,倒是一改平常那唯唯诺诺的模样,说话也顺畅了。大概也是同辈弟子当中懂医道的太少,难得碰到一个懂门道的人。
方青折待他们三言两语讨论完,便问道:“我还有一事要问你。那日在洞府中,‘赤角’幼兽第一个攻击的是你,受伤的也是你,你有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?”
许晓康一愣,茫然出神道: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他低头发起呆来。方青折便任他思考,只提示道:“任何让你在意之处,都可以。”
许晓康思索了一会儿,眼神忽然飘到了床边,突然“啊”了一声:“气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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