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铜钱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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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头不见大槐树,镇尾犹有小青楼。
赤裸的男人蜷缩在竹楼的一角,满身新旧不一的疤痕纵横交错,许多才愈合的新伤还透着粉嫩的红。
男人模样年轻,经年习武的躯体和四肢都强悍有力,此刻却像是头受惊的小兽,将头颅深埋在并拢的双膝间,双臂抱膝,不时微微抬头,畏惧地望向几步之遥外的青衣女子。
她朝他慢慢走来,他无处可躲无处可逃,只能把自己缩得小些,再小些,小得如芥子那般。
紧紧捂住耳朵闭牢眼睛的他不知过了许久,缓缓睁眼时,她还在那儿,只是蹲下身子,伸出手。
他仿佛忽的不怕了,他牢牢握住那只温暖柔软的手,久久不愿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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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抚摸着竹楼内的陈设,有些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中一闪即逝,只一瞬间,而后便是头痛欲裂。
他知道这里是他曾待过很久的地方,走马灯般的画面中有时会稍清晰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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